[琅琊榜]【飞流*蔺晨/长苏*蔺晨】春芽

全程傻笑的我是不是不大好!最后竟然还来虐一发?!

阿D掉进佩佩坑:

隐性的3P肉,介意的慎入。


嗯……大家好我又站了冷CP,鉴于冷CP必须有自割大腿肉的觉悟,于是烧好了端上来。污,很污,慎入。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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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阁这一年的春天,来得有点早。


还没有过正月,梅花到谢得差不多了。霜雪初融,已经有绿色的新芽从褐色的枝干上悄悄冒出头来,蔺晨负手而立,遥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琅琊阁依山而建,地势复杂,设计精巧,不提什么奇门遁甲的门道,光是机关陷阱就不计其数。要不是老早声明置身榜单之外以示公允,琅琊机巧榜的第一名,也轮不到云南风家。


从蔺晨现在所站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侧边山峰上被掩映在树木中的一片演武坪。宽敞的台面上只有一个身影,招式利落,快如鬼魅。


蔺晨看了好一会儿,微微皱了眉。


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掌管前堂的执事先生行了礼,缓声禀报:“少阁主,那里派人来了。”


蔺晨连头都不回:“吃穿用度的东西一律留下,文书信函先搁我房里,我看看都是谁写来的。要是还有折子之类的东西,赶紧拿去烧掉。”


执事顿了一下,仔细确定:“上回把送来的折子打回去,苏先生发了好大的脾气。”


“呵,他心里只知道记挂着那个远在金陵的混蛋。也不想想他到这里养病都两年了,那家伙来探望过几回?他发脾气又怎么样,在琅琊阁我还是说了算的。”蔺晨冷笑一声,终于转过身来,“再说了,比起大梁的江山社稷,现在这里恐怕有更值得担心的事情需要我们的麒麟才子操心。”


看到执事疑惑的目光,蔺晨蹙眉吩咐:“去问问厨房,飞流有多久没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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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流其实也没有不吃饭,他只是胃口不太好。


从几天前开始,他鸽子不抓了,兔子也不逮了,起早摸黑的练功。


第一天梅长苏只是想他大概是积食难消,清几顿肠胃便好,这连着三四日,倒是连蔺晨都担心起来。


看着没扒拉几筷子的人站起来又要跑,梅长苏终于叫住了他:“回来。”


“哦。”飞流很乖地站回来,跟个蜡烛一样往饭桌前一杵,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回到琅琊阁的这两年,原来青涩的少年窜高了不少,俨然还有继续往上拔的趋势。梅长苏现在坐着看他已经有点吃力,只好拍拍身边,拉着他坐下。


“怎么啦?”梅长苏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们飞流为什么不高兴啊,跟苏哥哥说说。”


飞流的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桌面上去。


这种情况不太常见。飞流心性单纯直接,以往有什么苦恼,就算梅长苏不问,他自己也多半要跑来闹腾。如今却不肯跟他的苏哥哥说实话,倒让梅长苏挑起了眉。


刚想再追问两句,一席绣了暗纹的青色华服已经闪了进来:“我看啊,小飞流这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了。”
飞流猛地抬起头来,瞪了一眼那不请自来的家伙,然后又猛地埋进了胳膊里,趴在桌上不肯再起来。


梅长苏这下是真有点无奈,径自端了茶,给对面坐下来偷糕点的家伙使了个眼色:你搞定,我不管了。


蔺晨咬着枣泥糕笑起来:“我搞定就我搞定。其实我看飞流这个反应也不像愧疚,那大概不是逮了信鸽或者烧了书房。”他伸手轻拍飞流的脖子,被一把打开,捂着被打痛的手,还是笑嘻嘻的样子,“我们飞流大概是做了什么觉得丢脸的事了吧?没关系,说出来给我跟你苏哥哥听听嘛,我们保证,就算你这么大了还尿床我们也不会嘲笑你的。”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飞流却像被火点着了屁股一样猛然跳起来。脸涨得通红,转身就窜了出去,路上还差点撞到进来送水的甄平。


“哎哎哎!”好容易稳住了水壶,甄平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个人,“刚刚是飞流吧,他这是怎么啦?”


眼神对视,梅长苏勾起嘴角抿了一口茶,蔺晨却直接笑趴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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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阁这个地方,汇集了天下讯息。


无论是江湖八卦还是宫闱秘辛,只要你开口,没什么问不到的。


这秘密越多,风险也就越大。


且不说存档室密布的机关暗道,就连大部分的起居之处都暗藏了奇门遁甲。外人私自闯进来,历来是有去无回。


相比外面的复杂,飞流的房间却很简单。


小小的衣橱摆放了一些衣物,还有一点他心爱的小玩意儿。床倒是很宽大,足够三个成年人在上面滚来滚去,能让他就算横着都睡得很舒服。衣橱边上摆放了一张小桌,搁了几本书册和一些文房用具。


书桌边上拦了极其宽大的屏风,用天然的云英石和楠木镶嵌,连着五块纹理奇绝,竟是一副天然石纹形成的山水图。


这幅写意山水的背后,就是梅长苏的屋子。


虽然已经过了二八年纪,但飞流是怎么也不肯跟他的苏哥哥分开的。在他的心里,照顾苏哥哥、保护苏哥哥,那是一辈子的事情。


所以尽管已经不可以再在房里放张小塌就睡了,梅长苏也没法说服他住到隔壁去。迫不得已,他只好在自己的屋子里隔了一些空间,算是在外室给飞流弄了个自己的小天地。


石雕屏风可以遮光,偶尔他看书稍微晚些或者飞流玩疯了午夜方归,都不至于互相打扰。


今晚梅长苏睡得很早。飞流一个人抱着腿蜷在椅子上,盯着烛火发呆。


石子敲击窗框的声音在静夜里无比清晰,半大的青少年眨了眨眼,转眼便掠了过去。刚刚推开窗户,蔺晨已经动作迅速地翻了进来。


如果是普通人,大概此时已经对在自己家有门不走专喜欢翻窗的蔺少阁主翻起了白眼。飞流只是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袖子,压低了声音急喊:“睡了!”


“我知道他睡了。我是来找你的。”蔺晨顺势抓住了飞流的手腕,把他往桌边带,“你苏哥哥架子高,这种事情还是只有我来给你操心啊。你看,蔺晨哥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飞流伸了脖子过去,发现是一本书。他接过来翻了翻,有些欣喜:“新画册!”


“对,新的。”蔺晨憋着笑,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这可是大梁第一花花公子在我离京的时候送我的,也就是你,我才肯分享啊。”


他一边说,一边扫了眼就那么大大咧咧放在书桌上,跟一排“画册”摆在一起的熙阳诀,一时倒也有些好笑。


飞流这桌子上摆放的“连环画”撒到江湖上去,都不知道能引起多少无端争斗。可在他自己看来,也不过是有趣的图画罢了。跟他手里现在拿的这一本,并没有什么不同。


看着那张已经渐渐开始变得英气的脸整个皱在一起,把春宫图翻过来翻过去地折腾,蔺晨只觉得自己憋笑憋得得肚子都疼。


飞流已经17了,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尿床。


虽然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他的蔺哥哥和苏哥哥可是立刻就明白了。他们的小飞流,正在渐渐长成真正的男子汉。


未来的小男子汉对于这本画册简直是一筹莫展。上面的人没一个穿着衣服,光溜溜赤条条,动作奇奇怪怪。他试着比划了一下,发现跟他以前读的那些画册全然不同,有些动作简直是匪夷所思。


翻了许久没有一点进益,他随手把东西摔在蔺晨的身上,趴到床上去生闷气:“不好玩!看不懂!”


画册从蔺晨身上“啪”地跌落在地,蔺少阁主弯腰捡起来,仔细擦了擦:“哎……你真是没眼光,小豫津可要伤心你摔他的宝贝了。”


在床边坐下来,蔺晨看着整个埋在被褥里的人,戳了戳他的腰:“要不要蔺晨哥哥教你?”


飞流犹犹豫豫地露出半张脸往后瞅,蔺晨赶紧摆出了最正直的面孔,屏息以待。


大概终究是对武学太过有兴趣,尽管眼前的人劣迹斑斑,飞流最后还是转过身来,点了点头。


蔺晨于是当真打开了书,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个功夫呢,其实是用来治病的。我们小飞流最近是不是晚上或者早上,总觉得不太舒服啊?”


用力地点着头,飞流的防备心一下子降了大半。蔺晨治病很厉害。这一点认知他还是很明白的:“会……会尿床!”扭扭捏捏地掀开被子,床单果然是刚换的。


蔺晨想起浣衣房这几天莫名其妙失踪的白布,简直想要叹气。他把飞流搂过来,摸摸他的头:“那不是尿床,只是飞流长大啦。男孩子长大了呢,都会得这个病,也都要练这个功的。”


语气里带上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蔺晨打开书,指着第一张图解释:“你看,练这个功夫呢,第一步是要脱衣服。”


“为什么?”


“呃…………因为这个功夫练到后面啊,会觉得很热。所以要事先脱掉。”蔺晨随口胡扯,“而且呢,这是需要双修的功夫,飞流要找一个喜欢的女孩子,这样才可以练。”


“我不要!”微微仰起头,飞流的大半个人都趴在蔺晨怀里,他刚被捡来的时候很还很年幼,被这样照顾惯了,竟也不觉得有什么太过亲密。


如今却已经不太一样了,他一抬头,嘴唇就扫过了蔺晨的下巴,还属于青少年的青涩柔软让蔺晨愣了一下。


“脱女孩子衣服,苏哥哥,不行。”梅长苏的名字没头没脑地冒出来,蔺晨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这大概是之前梅宗主教导飞流行事,特地嘱咐了不可对女子轻薄。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解释这个问题,那张已经长得相当好看的脸就忽然凑过来,一字一句地耍脾气:“陪、我、练。”


“啊?”蔺晨这下是真的笑起来,笑到肚子都痛。他捧了飞流的脸,当真在他的嘴上狠狠亲了一口,“小没良心的,毛还没长齐吧,就连你蔺晨哥哥的主意都想打了。”


从未有过的亲昵让飞流怔在当地,蔺晨的唇很薄,干燥柔软,像是在他年轻的心上点了一把火,这两天让他非常困扰的地方立刻有了反应。


“得了,看来这事情我还是教不了,改天我带你去找个好点的清倌儿,让人家教吧。”毫不在意自己的行为后果,蔺晨不负责任地拍拍屁股站起来想走,却冷不防被掐住了胳膊,直接甩到了床上。


飞流自从破骨拔毒以后,原来的阴毒内力尽数废去。重练的武功底子出自琅琊阁,蔺老阁主亲自教的基本功,后来又被梅长苏接手调教,再加上蔺晨时不时地玩闹欺负,一路突飞猛进。


这两年梅长苏养病,蔺晨管得严,不让他操心什么天下大事。梅宗主闲来无事,竟把琅琊阁成打的武功秘籍拿出来研究,一点一点挑合适的传给了飞流。


平日里不太觉得,毫无防备下中了一着,蔺晨想要反击,才猛然发现似乎已经处于弱势。


飞流动作利落地锁了他的大杼穴,居高临下地压着他,蹙眉要求:“治病!”


感觉到这孩子紧贴着自己大腿精神奕奕的部位,许久没有过慌乱情绪的琅琊阁少阁主,忽然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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